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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真稀奇,看来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宁姜不语,任由身体被撑到极致,像朵快开谢的血肉之花,每声喘息都脆弱得淫糜:“嗯?没有……”
许独峰当然不会阻止,但他今晚必定会留下观看。
宁姜很难理解这种自虐式的独占欲,好像视奸到最后这就不是一场轮奸一样。
他当然不会去做无谓的求救,只不过别过脸去,刚刚才情浓似火,现在一眼都不看许独峰,用过就丢——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也可以理解成“失望透顶”。
想必无论哪种,对许独峰这样的人来说,都是重大打击。
证据很明显:应执玉又硬了,干得宁姜眼泪顺着脸颊溢到锁骨,是亮晶晶的一汪月亮。
应执玉捏着他的脸,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刮进他耳廓里:“宁宁这么贪吃,要是出去接客,一晚上能吃多少?”
宗隐好脾气地笑了笑,一边操得宁姜感觉快要胃出血,一边讲:“别为难宁宁了,才两个人他就这么艰难——”
话音未落,宁姜忽而睁开眼,眉目盼睐,而唇边有笑意:“一次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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