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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姜哭得畅快,恃醉行凶,没完没了地喊:“好大……好涨……唔嗯!你、你出去点……要死了呜呜呜……”
他还主动抓住许独峰的手:“前、前面也揉揉……”
许独峰在他这儿没享受过这种撒娇待遇,眼底泛红,把他抱起来抵在桌边猛震,几乎连宁姜骨髓也震飞。
桌上高脚杯并银叉更惨,哐哐乱响,活像万磁王施法现场。
许独峰摁着宁姜,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旁观者却被倒毙酒瓶溅了一身,应执玉年轻爱运动,阴着脸躲得飞快——明明可以拽宗隐一把,但没拽。
宗隐向来爱惜羽毛,智者当久了,难免四体不勤,被泼了半身酒,这下再也笑不出来。
宁姜玩过火,下场自然是被宗隐和应执玉摁住双龙入穴。
平时宗隐都会表示谦让,先用宁姜的嘴,两人一前一后,当晚却和应执玉一同操了进去,两根狰狞性器互不相让,致死角抵,若非宁姜身经百战,真会被活活操死。
然而宁姜又拿出烈女级别的表演,一声不吭,面色惨白还哑忍,和刚才浪叫个没完的根本是两个人。
这次居然是宗隐先开口,仍然温柔:“宁宁,还等谁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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