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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愣了。

        宁姜继续喘,且语不惊人死不休:“嘴里可以吃两根,再加上你们两个……哦,对了,我还有两只手。不绑起来的话也可以摸两根,所以是六个人。”

        ——小学生都能做的数学题,真鄙视你们的智力。

        应执玉狠狠揪住他的头发,猛然亲上去,还拽着他脱离了宗隐,二话不说把他压倒在地,打桩机一样“啪啪”肏弄,显然是不想听到他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宗隐光着鸡巴尴尬地站在空气里的景象宁姜没看到,因为应执玉同时剥夺了他的视线,他简直是被操进地心,一片黑暗,只有男人阴茎的重量和气味——差不多每次冲击都传达着妒恨。

        啊,宁姜散漫地想,这些人真有意思。

        明明是他们侮辱他至绝境,把他当公厕一样用,却又恨他自轻自贱,更遑论暗示:你们和面目模糊的所有“别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男人最大的幻觉之一,便是鸡巴所至之处即国土,被他睡过就等于被他标记。

        真按照这个理论,每位妓女都是行走的联合国,联合国秘书长也很该退位让贤,让给老鸨。

        不过做好一位老鸨,要看得准货物,说得动买家,卖得出好价,其个人素质要求不比当个秘书长更低——宗隐显然就是位成功的鸨公,可惜心太贪,想人货两全,哪有那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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