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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心疼,程应淮只在文字里看过女性怀孕时的难受,感知生命诞生的艰辛,可真正浮现在眼前,落在他以为强大的谢则宴身上。
强烈的冲击,逼迫他直面自己曾犯下的过错,程应淮甚至想返回过去,揍死哪个不戴套的自己。
“抱歉。”文学带来的感染性,让程应淮很容易被悔恨侵染,他摸着屏幕与谢则宴致歉。
谢则宴无所谓,用纸巾擦了手与嘴角,眉目恢复冷淡,说了句:“不用,我看到程家送来的歉礼了,这点假惺惺的同理心,安慰安慰你自己吧。”
都是男人,还不清楚同性之间那点恶根性,爽都爽完了,何必在他这里装深情。
说得程应淮不敢开口,瞳孔有些闪躲,但又听谢则宴说:“打视频来干什么,有事文字,不行就语音,视频有病啊!”
谁乐意看他那张脸,谢则宴气愤又嫌弃地说。怎么可以有人打视频,文字能解决一切,不能的语音,视频打来干什么,看自己大脸盘子吗?
“我就不能单纯看看哥哥吗?”眨眼而散的悔恨,程应淮又贴着屏幕情深般说。他大致戴着廉价耳机,漏的电通过手机传到谢则宴指尖,有些意动地偏头。
低沉的少年音从耳畔传入,刺得谢则宴忘了身体剧烈的反应。
关上休息室的门,谢则宴从口袋里掏出有线耳机,扯着线问:“无事献殷勤,说正事。”
话落,耳机线传入阵阵轻笑声,谢则宴又听到:“哥哥,你在害羞吗?怎么不敢看我啊,我有这般不堪入目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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