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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错,再也不用吃太阳的苦,军训是真不好玩,太痛苦了。
想着截图留下回欣赏,微信突然弹窗,谢则宴忘将手机静音,这下持续争吵的两家人齐齐看向他,面色仍停留在要搞死对方的狠戾,谢则宴有些怕,连忙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
然后……
“呕——”
妈的速溶咖啡怎么这么难喝,谢则宴连忙抽出纸擦去掌心的咖啡液,与担忧自己的人说声抱歉,立即闪躲,逃出会议室,躲到茶水间里。
哪个混蛋发消息来,有病不。谢则宴想起方才的众目睽睽,无比尴尬,只觉自己是个傻逼。握着手机的手收紧,点开太监发来的视频通讯。
“有事?”谢则宴很气,眉目尖利得似刀刃,杏眸里毫不掩饰的嫌弃。抿直的唇瓣,颜色被抿去,就像团雪般,让程应淮有些不解。
程应淮问:“打扰到哥哥了?”
脸色很浅,虽是冷白的肤色,可这近乎颓废的消减,以及偶尔止不住的呕吐,泪水蔓上眼角,又顺着滴落,入了谢则宴嘴唇里。
“闹得很严重吗?”程应淮担忧不已,指尖抚上谢则宴抹不平的愁眉,张着唇无法吐出东西,可又停不了,谢则宴只得趴在洗手盆里。
水声断断续续,又淅淅沥沥地溅开,使得镜头也流淌了几滴水,滑过谢则宴苍白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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