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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这个概念更没有现实感，像是神话故事，常安林没有见过什么恶魔，倒是遭遇过恶魔般的精神域污染，来自哨兵。

        邢夜喝了一口水，看着众学生。

        “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我解答一下。”

        有学生举手。

        “第一个问题，您刚刚提到进化，可是既然产生精神域伴随着产生新的敌人，为什么能叫做进化？”

        提问者是金梦蝶，她冷清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

        “因为就算没有精神域，那些生物也是存在的，跟人类相反，恶魔是灵魂生物，也就是说，就算用武器毁灭了肉体，只要灵魂不死，它们依旧会在未来某日卷土重来，它们的身体可以从物理上破坏人类世界，它们的灵魂可以污染人类的精神，过去，每当恶魔苏醒，它们所在的区域都会出现大量无精神域的普通人自杀现象。”

        “也就是说，如果您在他们存在的领域，可能会自杀？”金梦蝶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冒犯的话。

        邢夜笑起来。

        “是的，准确来说，作为没有精神域的我，几天之内就会因为绝望而自杀，这个世界上，除非有人从来没产生过自杀的念头，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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