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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所选择的这条路，是荆棘之路、苦难之路，荣誉，是完成任务之后的嘉奖，精神，是为达目的所需要的觉悟，它们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行动背后的强烈危机。”

        “那么，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最基本的问题，这个世界，为什么需要哨兵？为什么要培养强大的哨兵？你来回答一下——”

        邢夜随手指定一位学生，那个女孩站起来，有些结巴：“……因为，因为有敌人，只有强大的哨兵才能消灭。”

        “好，你先坐下。”邢夜又叫了几个学生，说出的答案都差不多，追问敌人是什么，更是说不出所以然，他沉了沉气：

        “看来还有相当一部分同学是稀里糊涂的状态，我们暂且先把敌人的问题放到一边，谈谈哨兵。”

        “过去，在人类还没有进化出精神域的年代，有一个概念，可以说是鬼，好听一点的叫法，叫做灵魂，我们姑且就叫灵魂，它是抽象的、无法控制和形容的一种东西，随着人类进化，这种抽象的事物变得具体，变成了现实的，你们每个人都拥有的精神域，强大一点的，就是精神体，那是比躯壳更接近一个人本质的事物，这就是精神域的灵魂本质假说。”

        这个理论很出名，就连常安林都听说过。

        “如今，除了执行人，每个人都有精神域，其中有精神体的那部分，基本上都能申请成为四级哨兵，占据了总人口的一半以上。”

        “进化给人类带来更强大的体魄与精神，同时，也让我们看见更多的敌人，这句话不严谨，应该是你们，敌人是谁？它们并非人类，是另一种生物，拥有非常态化的物理躯壳，以及更加非常态化的灵魂，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应该算是邪恶了，因此深受其害的人类将它们命名为——恶魔。”

        “那就是你们未来要面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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