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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澄澈的蔚蓝瞳仁,眼巴巴地讨好看向自己,不知是焦急还是恐惧的泪花在里头打着转。
这双手,这双眼。
如此美丽,如此可爱。
在他无知无觉的年幼之时,这个他视为至亲至爱之人避开他的视听,独自挣扎在深渊中、沉浮于炼狱间,自己将这白皙有力的指掌切断,将这清亮灵动的目珠毁去。
也许还有其他他未曾知晓的、更不曾亲眼看见的血腥伤口。
那时哥哥随身的利器,仅有那柄又破又钝的伏虞残剑,他割了自己多少刀?剑刃才能切断筋骨?他流了多少血?哭出多少泪?
而那时的自己,那个胆怯弱小、盲目无知的蠢笨孩童,又在如何蹉跎时光,如何在苦难丛生的流浪之路上当哥哥的拖油瓶、绊脚石?
顾药王说哥哥感受不到疼痛,那他能明白,自己现在如受刀绞凌迟一般的心吗?
徐萧茂眸子垂了下来,语气平静:“哥哥,剑柄亮了么?”
太吾戈临泪水更加汹涌,奉迎讨好的笑也碎了开来,唇舌胡乱蹭着徐萧茂的性器,眼中溢满哀切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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