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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咕呜……哥哥不喝茶,也、也好……小猫可以尿在——哧溜、尿在哥哥嘴里……”
看来太吾戈临在界青崖给人做共妻、当禁脔,肆意狎玩调教的这些年,的确在他身上留下了再也抹不去的烙印。
四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这烙印,并非他乳头和肉蒂上一两日便可自行愈合如初的淫具穿孔,也不是他一身堪比花魁头牌的娼妓功夫。
而是他此时的所作所为——
犯了错,坏了规矩,惹了男人生气后,只知道循着男人们多年来的悉心调教,使出浑身解数做个讨人喜欢的泄欲玩物,让人在他这副雌雄同体的淫色身体上随意发泄,将他骑在胯下当作低贱性奴一般糟践。
“小相公、息怒,呃、求求小相公……尿给、呼哧……母狗哥哥吧……”
徐萧茂低头看见的景象,就是淫性大发的母狗哥哥跪在胯下含住龟头,嫩红小舌划着圈伺候自己奇形怪状的鸡巴。
越过自己胯间粗黑的阴毛,还能隐约瞧见母狗哥哥的小孕肚,隆起的皮肉白皙细腻,不久前都还清晰利落的结实小腹肌肉已经变得柔软。
母狗的修长手掌捧着胸前一对涨得圆滚滚的肥奶,呈给他观赏那两颗硕大的红艳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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