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正如姚重所言,称得上牢固的落地窗本来干净又透明,但此时叶已舟流出来的透明的或乳白的淫液已经随着姚重的操干被他自己的肉棒抹成了一大片污渍,玻璃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清紧贴在窗上的、被压成扁平的奶尖和紧致的薄薄腹肌。
身处高潮的叶已舟根本无暇回复姚重的调侃。他缩得很紧的后穴被姚重不管不顾地啪啪直干,导致射精的快感绵延不绝。
他侧脸贴在玻璃上连口液都含不住,滴落下来逐渐与下胯的那些淫水混合在了一起。
不断被操上顶峰的快感致使他恐慌般并拢了双腿,连两瓣臀肉也夹紧了,箍得姚重溢出一声闷哼。
他抽出来半截的肉棒被柔软的臀缝抵挡在外,无法再深入穴底。姚重亲着叶已舟发抖的肩膀,在圆润的齿痕里又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你后面的水还没喷到玻璃上,”姚重边说,边用手臂强行抬起叶已舟一条颤巍巍的腿,“打开点,我帮你操出来。”
被单脚站立姿势拉扯开的后穴无法再被掩藏,姚重的操干次次到底,把叶已舟一屁股的润滑及肠液操得直往外溢。
房间里粘腻的水声响到叶已舟脚趾蜷缩,侵入骨髓的快感席卷全身,让叶已舟真的如同一只下流的狗,把本就不干净了的玻璃射得更是乱七八糟。
他声音都飘了,又软又黏:“不要了……啊啊……后面……喷……啊……喷不出那么多……”
他不是女人,没有那么多天然的淫水,姚重再怎么操干都无法让后穴里的液体多到溅上玻璃。如果再这样操下去,他恐怕又要被姚重操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