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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命令,但姚重的语气温柔到好似哄骗。
被强行从濒临高潮的快感上拖拽下来,叶已舟馋得臀肉直抖。饥渴的后穴牢牢含住姚重的龟头,内里淫水泛滥,直求姚重进来止痒。
他想说“姚重”,但话到嘴边,仅存的理智让他的脱口而出变了个内容:“想要……哥哥的……哈……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我……操穴……操……呜……操坏我……”
姚重是比他大个几岁,但叶已舟从没向他低过头,喊他一声哥,更别提这种软绵绵的叠字“哥哥”。
本就在爆发边缘的姚重如同被打了一个闷棍,隐忍已久的欲火喷涌而出。他用大手按住叶已舟的背心,一个挺腰直捣穴底。
粗胀的性器恶狠狠碾压过叶已舟被挑逗已久的骚点,被强力地操入顶得一个猛趴的叶已舟乳尖与阴茎都被挤压到全新的程度,爽到一塌糊涂。
“哈啊……好深……”
困于小腹和玻璃之间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浓稠的白精喷溅在透亮的玻璃上,又被姚重没有停歇地操弄胡乱涂抹开来。
姚重的呼吸粗重且滚烫,绞紧的后穴勒得他的阴茎更粗大了几分,把湿软的穴口撑到没有褶皱,随着他的一抽一插带出一地湿乎乎的淫水。
他咬着叶已舟的肩膀,留下一个圆圆的齿痕:“真淫乱……玻璃上都是你流出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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