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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瑾楠秒回她：你少吃点盐，太闲了吧。

        丁琳琳气哼哼地回了他一句：你敢乱撩试试看。趁早选好你的棺材板，要翻盖的还是滑盖的！

        飞机轰鸣着落地时，几下明显的弹跳让章念摆脱了半梦半醒之间，纷乱纠缠的画面，彻底从一场小睡中清醒过来。

        就在刚才的梦魇中，她眼前一会儿是陈瑾楠一脸温柔地笑着扶住就要摔倒的自己，一会儿是赵宝璐挽着他的胳膊在撒娇，一会儿又变成了凌菲骄傲自持地举杯向他敬酒，最后的画面是陈瑾楠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眼神冰冷，一言不发。

        章念掏出水杯，喝了一口水，稳了稳心绪。她用手压住跳动的胸口，安慰自己：“人性趋美，被他这样的人吸引也在情理之中。好在自己发现的早，尚未陷入太深，这些都会被时间慢慢冲淡的。章念，不要慌，也不要怕。”

        十一月初的哈尔滨，太阳落山后，气温降到了零下。这座北方的城市已经夜幕笼罩，灯火通明。

        章念在机场里换上了厚重的冬装，搭上一辆出租车，前往预订好的酒店。

        透过车窗，极目所见处处都有残雪的痕迹，显示这里不久前曾下过一场大雪。章念口中哈出白雾，拖着行李箱去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

        房间里的暖气热烘烘的，带着酒店客房特有的一股子陈闷的霉味。

        她把窗户和门全都敞开，让室外寒冷的夜风绕过她的身体，拂过她的脸，从窗户吹进来，又从门口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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