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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念忍着笑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呢?这么轻易就把一个人神化了。”
齐珠珠眼神越过章念,看向并不存在的远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像陈瑾楠这样的男人,既然不能收入囊中,归己所有,那就只有远远的膜拜了。只恨自己结婚早啊……”
她话锋突然一转,精神为之一振,两眼放光牢牢盯住章念:“哎吆喂,我的章念宝贝儿,我怎么忘记了,你可还没结婚啊,还有机会能把男神一举拿下!搏一把,我要把我所有的神力全部赐给你。他这样的男人,当不了自己老公,当闺蜜老公,我也知足了啊。
丁琳琳挥手,一把拍在了已经开始畅想遨游的齐珠珠肩头,把她的绮思扇飞。
“那个假面骚狐狸,面善心恶。你跟章念是仇人啊,还是朋友啊?不带这样坑她的。我坚决不同意!”
丁琳琳每次想起,陈瑾楠曾用那种轻视的语气说起过好友,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她既希望陈瑾楠这只花心狐狸永远也发现不了章念的美,离她越远越好,可又从心底里为好友感到不平,幻想着章念在某一天突然闪闪发亮的出现在他面前,照瞎他的狐狸眼,夺走他的心魄,让那只臭嘴死狐狸追悔莫及,跪地挽留。
她相信自己相识多年的好友。
看起来温顺柔和的章念,向来理智,很有原则。她绝不会像齐珠珠一般,被死狐狸的皮相所迷惑,肯定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根狐狸毛。
丁琳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矛盾的内心。她现在踌躇满志,血液里暗流着报复的快感。
在欧洲的时候,透过橱窗一看到那对耳环,她就像着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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