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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我可不会跟您客气。您吃的太少了，我帮您盛碗汤吧？”陈瑾楠起身拿碗。

        老太太双手压在碗口上，拦住他：“不喝了，外婆哪儿还能喝得下两碗汤哦。你自己多吃点，我看，现在电视里的那些个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瘦，这不健康。小猫，你还是要好好吃饭。营养均衡了，才不容易胖的。”

        “我知道的，外婆，都听您的。”男人笑着答应，特意夹起一块清蒸苏眉，举起筷子给她看。

        老太太笑着摆手，对身边的丁楚乐说“咱们家小猫小时候啊，白白胖胖，谁见了都抢着要抱，可爱的嘞。一转眼，这都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他爱吃海鲜，你多做给他。”

        丁楚乐看了一眼儿子，对老太太说：“妈，他在申城买了房子，以后会住过来，能经常来看您和爸了。您两人把他从小带到大，辛苦了。”

        陈瑾楠接过话，说：“等春天暖和了，我带您和外公回申城住些日子可好？”

        低着头默默吃菜的章念抬起眼睛看了看他。

        陈瑾楠的身体正往老太太坐的那个方向前倾着，脸上的笑意从眼尾和嘴边的每一处纹路里向外渗透，柔和温暖。他眉骨舒朗，专注地看着老太太，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其中糅杂着满足、依赖、祈求和心痛。

        这样的他，似乎卸下了所有伪装，笑容里带着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真实、诚恳。

        丁琳琳也抬起头扫了陈瑾楠一眼，又偏过头看了几秒老人布满褶皱的笑脸，没有说话，又默默低下头扒了口饭。

        午饭后，两位老人一改平日里午休的习惯，催着丁琳琳摆桌子，打几圈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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