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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凭借自己的州县身份,上欺朝廷、下瞒百姓,不知为自己捞了多少的好处,后来又因为女儿入宫为妃,打着皇帝的“岳丈”之名,愈发妄作胡为。
说到这个,钟子衣又想起让人畅快的事情来,他在圈椅上侧了侧身子,接着道:“听说江施德自从出了事,曾命人三度快马加鞭往京城皇宫里去传信,但次次都无功而返,连只言片语的回复都不曾收到。”
温流萤对他此言并不意外,因为从前她在皇宫见过江之杳的那一面,便知父女两人的关系突已然是形同陌路,唯一让她惊讶的是江之杳当真能狠的下心。
不过说起江之杳,便离不了和钟子衣的那段情意,温流萤抬眼觑了觑他的神色,试探性的询问:“钟公子,你现在还会想起江姐姐吗?”
在她还未感知风花雪月的时候,江之杳和钟子衣应当算是她心中的佳偶,他们的般配,无关于身份地位或者美貌才华,只在于他们是真心的心疼彼此。
她知他出身寒门,虽有颗榆木脑袋,却自尊心颇强,所以她从不在他跟前提自己屡屡阻挠的父亲,也知他最关心自己的身子,所以即使有不爽快,也尽力瞒下。
而他呢,只怕是整颗心都系在了她身上,怕她不高兴、怕她身子不好,可以咽下她父亲对他的所有轻怠和蔑视。
钟子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闻言稍稍愣怔,随后又回过神来,刻意维持的平静有些勉强,“我都不曾忘过她,又谈何记起不记起呢。”
说着,他扯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不怕温姑娘笑话,其实刚知晓她入宫时,我简直就跟疯了无异,各种求人的法子都用尽了,没办法的时候,甚至产生了要将人抢回来的冲动,左右若是没了她,我做的一切努力和牺牲都无用了,但到了最后才发现……那也能是冲动罢了,实际上我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的他们,一个在九重宫阙,另一个在下尘涓埃,这其中的差距,比以往更甚,不是他努力就能跨越的鸿沟,或许压根没有跨越的机会。
其实午夜梦回,他曾想起她无数次,他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记得她的所有美好,但是那又如何呢,他从前没有得到她的机会,以后更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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