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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仁明殿刚刚撤了午膳,陛下竟自己过来了。王罗西直呼稀奇——自冷g0ng那一遭之后,李子恒可再没有踏足过仁明殿。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大驾光临,仁明殿蓬荜生辉。”王罗西努力堆着笑脸,十分狗腿地见了礼。毫不意外,马匹拍到了铁板上。
“哼,我延福g0ng是修罗地狱,皇后到了门口都不敢进去,非b着朕亲自过来!”李子恒一边哼着气一边YyAn怪气地说。
“玉婴郡主与臣妾从小交好,臣妾见她晕倒,一时心急就跟了过去。本打算今日去向陛下赔罪,不想陛下亲自来了,臣妾惶恐。”王罗西X子直,但也能屈能伸,知道此时不是跟李子恒呛声的时候。
“皇后和玉婴郡主倒是好得很,朕都要以为皇后儿时只有郡主一个玩伴了!”李子恒话里是浓浓的醋味。
王罗西心下一喜——正愁不知道怎么把话题引到儿时情分上去,李子恒就送了份大礼。她于是故作委屈道:“陛下怎么如此说臣妾?臣妾自幼与陛下青梅竹马,臣妾现在也常常念起和陛下一同学习骑S的时光。只是陛下,怕是早就忘了吧?”
nV人的乖顺让李子恒的表情自然了许多:“朕怎么会忘。朕小时候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侯爷,连好一点的骑S先生都找不到,还是皇后带着我去寻了魏哥儿……”
对对对!继续说!王罗西的眉毛都忍不住挑了起来,却见李子恒面sE一僵,停了下来。王罗西担心烘好的气氛要散,迫不得已给出一记直球:“他虽是臣妾嫡亲的兄长,但是对陛下和臣妾向来一视同仁、倾囊相授,兄长的为人,陛下想必最清楚不过。如今欺瞒陛下,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还望陛下仔细查问啊。”
李子恒的面sE重新冷了下来:“有什么好问的?朕听西北军报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没有西北王府,朕这江山怕是坐不稳’,次月你兄长就伤了手臂自请回京。王罗西,你们西北王府到底在朕身边安cHa了多少眼线?”
“这其中定有误会……”王罗西急道:“父亲若有别的心思,当初又何必全心全意为你稳定朝纲!”
“能有什么误会?古往今来,矜功恃宠的臣子还少吗?你还不是仗着西北王府撑腰,y1UAN后g0ng,真以为朕不舍得处置你吗?!”李子恒气头又上来了,开始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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