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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周围邻居都搬走了,就由着自己,任性地哭个够吧。
他无心去关心自己打开的水是热是冷,他只知道,此时自己的心,和浇在他身上的冰水没两样。
甚至高明远留在他身上的吻痕都还没淡下去。
他站起身,看向镜子,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肚子上那条像蜈蚣一样的疤。
那是他为了给高明远生孩子留下的疤。
他怕高明远嫌弃,做爱的时候不愿开灯。他想起后来高明远还是看到了,那是他第一次看高明远掉眼泪,他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安抚自己说:“很像玫瑰的荆棘,很配你,很好看。”
他说这条疤是玫瑰的荆棘,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而自己就是他的玫瑰。
他问高明远:“哭什么呀?”
当时的高明远抱着他,亲吻着他的额头,回答道:“你受苦了。”
高明远啊高明远,你对我,有一句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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