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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异响，高启强转过头，一眼就扫到了那张熟悉的脸。他怔了一下后，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各位警官，来我们这里查牌呀？”

        扫黄组的组长开了口：“麻烦高总配合一下。”

        高启强挑眉，手一摆，让屋里的四五个鸭子乖乖站成一排，配合警察工作。

        李响走上前，没等他开口，高启强率先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警官，给，我记得你们是要看身份证的吧？”

        高启强今天穿了套白色西装，里面的衬衫是李响从未见过的酒红色。扣子被解开好几颗，胸脯上的吻痕若隐若现，有旧的，也有新的。

        高启强这张身份证上的照片，李响记得，是他陪着去拍的。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微信也不回？搞什么？”

        高启强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愣了一下后开始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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