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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珠 (9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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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器如火炙一般烤烫着前头的屄肉和后头的穴口,女穴敏感,后穴更是从未吃过这种物什,更遑论它滚烫万分。两处的嫩肉都不由自主地蠕动推挤起来,妄图将它们推离体内。

        女穴涌出了大股的水液,好想让它冷却降温,没料弄巧成拙,那些淫水反而变得温暖起来,他被烫得难耐,不断地想往上躲,然而浑身都被阵法和链锁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沧九旻惨白的脸上浮出一道诡异的红痕,下身更是哆嗦着发颤,两瓣肉乎乎的阴唇抖得几乎要含不住那法器,滚烫的温度让它粉艳了许多。

        施加了法力的法器哪里是那么容易能让他挣脱的,察觉两处软肉要将它们推挤出去,反而往里嵌了许多!

        一时间,两口嫩穴里,发烫的法器,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腺体和敏感处!沧九旻浑身抖若筛糠,口中呓语呜咽不由自主地往外淌溢。两行生理性的清泪从黑雾间滚落,浑身如被玩得受不住了,被风一吹就簌簌抖动。

        法器狠狠顶着嫩肉,释放滚烫的温度。快感和痛楚一并从身下传来,他的灵魂仿佛被分裂了似的,一般沉在欢愉里,一般被裹在刀割煎烤的痛楚里。

        两相交杂下,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不知道,小腹泥泞不堪。臀肉也抖得如水波,软肉一碰到法器就哆嗦着要去了,凌乱地崩溃。底下的水还汩汩流着,不多时就顺着大腿根流到了伶仃的脚踝。

        他的神智再次回笼,是在这场几乎可称淫刑的折磨过去不久后。

        他被又肏又烫了好一会,法器察觉他身体终于回暖,这才缓缓降下了温度。沧九旻根本不知道自己虚弱的身体,是怎样在意识彻底被抛至天空后,哽咽着又哭又叫的,根本没有先前那副冷静的模样。

        他这声响当然引来了看守人,然而他们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他如受虐一般射了出来,确认腹内胎儿不会受伤后,啐了一口低贱,便离开了。

        这会儿,温度虽下去了,屄穴和肠肉却还应激似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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