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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江淮比起两个月前没什么大变化,硬要说的话是长了一些健康的肉,可能在工厂的生活比跟乌以沉在一起还要开心。
乌以沉回头看向左丘章一,他眼里出现了隐隐的怒火,愤怒和悲伤交织着,乌以沉说:“他腿里的定位器没用了吧,把它拿掉吧。”
左丘说:“那个已经没电了,留着也没关系。”
左丘听懂了乌以沉话里的真实意思,他问:“你是想让他走不了路吗?”
乌以沉说:“我想让他变得很可怜,他越惨,我就越容易喜欢他。”
乌以沉并不是想要“控制别人”,他想要的是“可以随时控制别人”的权力,他抓不住一只健康的小鸟,所以他要把小鸟的翅膀剪掉,他允许飞不起来的小鸟在家里到处走,甚至给予小鸟到处拉屎和咬电线的自由,但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轻松容易地将小鸟抓起来,强迫小鸟必须战战兢兢地站在他的肩头上。
左丘能理解乌以沉的想法,之前左丘还以为乌以沉是个得不到玩具就撒泼的巨婴,性格孤僻又自恃清高,既想万事依照他的想法,又不愿意去了解万物的规律,现在乌以沉学会了发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想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权,这种欲望跟左丘是同丘之貉。
左丘说:“我要问过小江,我不吃伤心的肉。”
乌以沉告诉他:“我买下了计江淮,现在由我说了算,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于森林将洗完澡的计江淮抱到床上,左丘离开了监控室,他将计江淮的四肢分别绑上镣铐,他朝摄像头看了一眼,示意乌以沉要好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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