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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宋锦澄白得晃眼的手指被越来越放大的画面中回了神。

        “我挂了。”

        他听见宋锦澄说。

        周砚反应过来，立马恳求，“不，锦澄，别，不要挂……”

        宋锦澄嘴角残留了些许笑意，说，“为什么不，是你给我打了视频，你走神了，你不看我。”

        “我一直在看你。”周砚照实说。

        宋锦澄的笑意消失殆尽，只剩下眼底留下的一抹嘲弄，他微挑眉毛，“胡说，我明明看见你走神了，我叫你的时候，你根本没在看我。”

        周砚倒吸了口气，像是无言以对。

        他喉咙发哽，撇了眼自己肿得老高的裤头，感受到一种深深的不可控力。

        他还能怎么看，还要接着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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