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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先招惹他,现在却弄得他这么难受。宋锦澄深深呼了口气,消散了眼里的水汽,逼迫自己不再想他。
弄完后的第二天很没精神,宋锦澄是这样,他没什么经验,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最快最舒服的获得高潮,每次弄完都会很累,弄完后的很长一段都会疲于想这回事,这让宋锦澄觉得,他的身体或许不适合做爱。
他迷迷糊糊地关了闹钟,准备睡个回笼觉。
他们这所学校没有强制早起的规定,只要按时到教室上早自习,不迟到即可,宋锦澄从来都是省去吃早餐的时间踩点到。
他住的寝室是单人间,好处是没有室友吵他,坏处是睡过头了也没人喊他。
宋锦澄到教室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大半,他顶着老师那如芒如针定在他身上似的视线,硬着头皮进了教室,一下了课,当即就被喊到办公室教育了一通。
他们学校管理虽说不严,却也对升学率有定性的要求,毕竟家长砸了那么多钱,学生成绩太差也说不过去。
宋锦澄不算坏学生,顶多是平时懒散了一点,家里又有背景,老师不会苛责他,只是象征性的叮嘱督促一番。
可宋锦澄脸皮薄,他挨完批评蔫蔫地回到座位后,周砚问他:“今天怎么迟到那么久,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
宋锦澄装作没听见,侧对着这人趴在桌上休息,没理他。
周砚蹭了蹭他手臂,“吃点儿东西。”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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