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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位姑奶奶耍起酒疯才真叫一个烧钱!
林森正在前台犹豫着选大床还是标间,估摸着时间,或许用不了太晚这人酒也就醒了,到时说不定还有回杭州的高铁。
就见卿寒站起身,径直朝前台走来,把支付码和身份证整整齐齐在桌面排开,“请帮我开一个顶层,观景,谢谢!”
前台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她也和烧鸟店小哥一样迷惑了,可以闻到浓重酒气,但人...又不像是醉了啊?
林森单手扶额,靠在台子上,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前面,“这是我祖宗,都听她的。”
“我不是他祖宗,我是阿尔——”
林森今天丢脸的份额已经严重透支,实在不能把战队名誉也都按到地上摩擦,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不难看出,卿寒的脑子虽然受到酒精影响,但还是按着原轨好好工作着,就是些许分不清中文里讽刺这种深层含义而已。
“你还算是省心的。”林森将她的行李推进房间,又把她的小包摘下来放好。
“起码...还能自己走直线,没让我把你背上来、再吐我一身。”
“我感激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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