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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游行之失控了，自己真的能接受吗？能动手吗？杀死游行之，就像邢夜杀死何青云那样。

        操！

        他握紧拳头，内心充满愤怒，想要不顾一切地宣泄一番才好，可是，游行之还躺在这里，不能打扰他休息。

        正在此时，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牧野深吸一口气，上前揽住他的肩膀。

        游行之靠在他肩上，身体在颤抖，他很久都没说话，低头看去，才发现这人在流泪，不像是有什么伤心事，只是单纯地掉眼泪。

        “怎么回事？行之，为什么要哭？”牧野无措地给他抹眼泪，反而越抹越多，他只好抱住他，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胸口，泪水开了闸，打湿衣裳。

        很久，游行之才终于整理好情绪，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牧野连忙扶住他，想让他再躺一会儿。

        “把邢夜叫来，”游行之握紧他的手，他的声音依旧很虚弱，“关于无头骑士和塞壬，有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告诉他。”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常安林百无聊赖地在电视塔内溜达，玻璃窗外，乌云密布，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整个天空都一片漆黑，与之相对的，是人间的大桥、街道和楼宇，它们的光亮仿佛是来自地面的星星，让世界不至于太过黑暗。

        此情此景，常安林难得产生了人定胜天，科技改变生活之类的感慨，后面信息室里的那位大哥还在捣鼓程序，听说他是Top1大学网络空间安全的博士，真是人不可貌相。

        说不定，自己更适合去做一个程序员，而不是一个需要战斗的哨兵，屠魔什么的，听上去就很要命啊，而且，做程序员赚得也不少，现在转行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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