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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心拧起,面色变冷了些。
炉中这柄骨剑剑胚倾注了他半月的心血,眼看就要有所突破,却又被那柄认了个不会武功的山野少年为主的神剑召了魂过去,该是要功亏一篑了。
那伏虞剑柄隔三差五便召他共感,无论白天黑夜,似乎毫无规律可循。
长孙玄客无法抵抗,被迫当个幽灵一般附在剑柄上,有时百无聊赖看着小叫花子沿街要饭、或是做些琐碎零工,有时又见他乔装打扮穿梭在大街小巷打听太吾村的踪迹,还时常见他愣愣杵在包子摊前许久,自己满耳听到的都是这小乞丐干巴巴咽口水、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这个少年,于他有大用。现下只碍于还未寻到不着痕迹又稳定可靠的手段,以控制住这个未来武功也许不在他之下的太吾传人,长孙玄客只派了些人手盯着,顺手让人暗中给这对乞丐兄弟送些吃食被服,免得自己大计还未举,太吾就先饿死街头了。
他长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愠怒,下一秒,便任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吸力,将他带往重山之外的寿春城,那个太吾小乞丐的身边。
长孙玄客模糊的意识逐渐苏醒。
他此时口不能言,也无法动弹,只剩下完好的五感依附在剑柄上。
太吾戈临一向都将剑柄揣在贴身衣袋里,长孙玄客每回附身剑柄,也能感受到衣物摩擦剑体的触感,闻见少年身上有些惑人的体香。
然而这次,却并非如此。
他半截身子好像被什么狭窄甬道夹在了当中,周围尽是湿热软嫩的包裹之感,还不时传来阵阵规律的收缩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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