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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去后,他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走上前去,把终于已经喷不出水来的可怜小狗手脚解开,脖子上缠着的绸缎也弄散,大手环抱住徐戈临的肩膀和肉臀,将徐戈临垂软无力的头颅深深埋进了自己怀里。
崔破光瘾君子一般深深闻嗅着妻子雪白发丝间沁人心脾的清香。
白发蓝眼的漂亮小狗已经被接连不断的电流直接电击阴蒂和前列腺将近二十分钟,阴道里所有敏感点都被设计狠毒的潮吹棒连续震击,强制连续绝顶、潮吹到果然再也没能喷出一点水来。俊朗眉目被泪水沾湿,表情看起来是真的快要坏掉了——这几天一直和主人们玩着自己聪明小脑瓜子里想出来的淫荡游戏,终于被玩到只能维持着眼眸半翻、舌头完全扯出下唇外的惨遭凌虐的母狗模样,肥大阴蒂、乳头甚至外吐的舌头上还沾着男人们投向他敏感处的、象征他们各自瞳色的各色颜料,身上被油墨当成个供男人轻贱玩乐的飞镖标靶,给画得乱七八糟。
崔破光一下一下顺着他白皙光滑的背,为还在过于长久和激烈的潮吹快感余韵中不住抽搐的小狗顺气,同时不为手上流畅肌肉的触感而感到有些着迷,一双蜂蜜颜色的橙金色眸子里流转着千般情绪,万般怜爱。
“小狗还想继续吗?不想的话,主人带你去洗澡,然后给小狗好好地润滑,再慢一点给小狗吃主人的鸡巴,只浅浅地射在子宫口,嗯?”
徐戈临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此刻懵懂茫然的眼神望向空处,好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欲言又止。
“小狗现在可以说话,主人允许了。”崔破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主人……”徐戈临声音还很微弱,气息也带着几分抖和喘,他说,“小狗该去花园里晾逼了……想快点给主人操到、操到小狗没水的贱逼、想、想被主人很痛很痛地干,干到阿临给主人生孩子……为止。”
徐戈临从他颈间慢慢抬头,艰难踮起虚软无力的脚尖,终于能把舌头收回来的那张红润薄唇靠近了身前已经相识相知了十年之久的年长爱人,在崔破光不知缘何有些发抖的唇上,落下一个不带一丝情欲的轻吻。
“主人,小狗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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