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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忍住这暴露衣衫带来的阵阵羞耻,强行镇定心神,捧着银盘、端着酒水,也掀开了珠帘,缓步进到了这处雅间里。
“不是同你们说了,不用人进来伺候么?”崔破光并未正眼看他,只是淡淡道,“酒放下,出去吧。”
坐在水口、离他最近的况静水,眯着赤色眼睛打量了手足无措的太吾戈临一会儿,忽然笑道:“小娘子为何蒙着面?可是第一次侍奉客人,还有些放不开?”
“回公子……”太吾戈临提高音调,柔着嗓子模仿起女子说话的声音,却叫男人们都听见了他话语中的颤抖,“奴家面目有瑕,幼时被恶犬抓伤面颊、毁了容貌……”
“故而鸨母吩咐,奴家只能、只能蒙面侍客,求、求公子怜惜。”
太吾戈临别无他法,他只想混进来探听消息,今后可还想拜入界青门学艺,然而自己容貌过于独特,只好出此下策、盼着能蒙混过关。
“没关系……小可爱,过来。”况静水微笑着拍了拍自己膝腿,示意他落座,“你这身子可真漂亮——乖一些,一会儿哥哥们说什么,都只当没听见,让哥哥抱在腿上玩玩,为哥哥解解闷,嗯?”
冉群理了理衣襟,白了况静水一眼,没好气道:“一开始不是你小子说,此事要秘密相商的?”
太吾戈临视线被桃红纱布模糊了些许,然而仍然能看见这位公子样貌俊逸非凡,嘴角噙着个痞坏的笑,他发色墨绿、作西域人盘发样式,身量结实修长,一双猿臂朝自己打开,心头似乎有一簇火苗烧了起来。
这个身段十分可人的侍姬,莲步轻移到了桌前,将银盘轻放在桌面上,随即提起纱裙、乖乖落下雪臀,坐在了况静水坚实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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