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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的奶团子就摊在自己胸口,乳肉随着男人又深又重的肏干而被迫前后磨蹭着,线条流畅的结实手臂难耐地环上了新婚夫君的脖颈。
“呜!神医说了,爹爹还需要、好生休息——呃、爹爹!快帮阿临、掐掐贱阴蒂吧……呜……”
长孙玄客拇指粗糙指腹,来回揉着那张不停发出好听求饶声的柔软嘴唇,终于大发慈悲,另一只手寻到小奴妻腿间来回晃荡的金环,往充血勃起的肉蒂根部狠狠一掐。
怀里的小奴妻,顿时高高反躬起腰背,俊脸仰对着房梁,只留给自己一个滴着泪涎的利落下巴尖。
“嗯啊啊啊——”
太吾戈临喉咙里炸开一声沙哑鸣叫,尿口终于大大张了开来,一股急促尿柱喷溅到地上的同时,宫腔里柔嫩肉壁也被崔破光的龟头重重顶了一记,又被他转着圈磨起了那一小片嫩肉。
“小母狗,你这口怀孕子宫,都被肏成男人的鸡巴套子了。”崔破光掐着青年汗湿后颈,沉默半晌的嘴里终于说出句话来。
“随便一顶,就能插进去。”他大手抓了满满一把银白发丝,趁着小狗还在咿咿呀呀抖着腰臀排尿,腰身稍稍后退,将圆润巨大的龟头卡在了宫颈肉嘴里头,腰胯来来回回转起了圈,“贱母狗还没尿完?子宫和母狗屄,也一块儿喷出来!”
崔破光不愧是肏母狗肏得最多的人,使用经验极为丰富,对太吾戈临性事中的反应了如指掌。只用龟头磨了两圈宫颈口的嫩肉,胯下的小母狗就发出几声崩溃泣吟声,肥屁股不由自主翘得更高,裹着大鸡巴的满腔淫肉也失控抽搐起来——
又一股水流,从腿间倏地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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