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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静水忍不住出声提醒:“冉老大,你别是偷偷毁了约,把小婊子的宫口也给破开了吧?我可是在这儿等得辛苦,都快半个时辰了,你们兄弟俩还没完事儿!”
冉逸余光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手制住小妻子满是香汗的滑溜腿弯往上一抬,将太吾戈临两条长腿几乎与他缠满红绸的上半身对折了起来,令屋里正等待着加入轮奸的两个男人,得以清楚看见受辱的少年下身凄惨的景象——
太吾戈临下身一大片横流的淫水肠液,在婚房各处的红烛映照下,泛着片片暧昧的暖色水光,看来的确是经历了许许多多次的潮吹,不仅整个腰胯和屁股都包了一层淫水,连地上都流了一大摊透明水渍。
两片小阴唇被过于粗大的男根挤得皱成了细细的两条粉肉,可怜兮兮地蹭在鸡巴根部,随着太吾戈临挨肏的节奏一抖一抖地动着,而两瓣肥嫩的外阴,则像个从中间被切开的粉白馒头,欲要抱住中间那根不断凶狠进出的青紫性器,却根本无法合拢,只能抖出一波波肉浪,供那位正肏他肏得舒爽不已的相公观赏解闷。
中间那只臀眼,被两瓣过于多肉的肥臀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冉群的鸡巴快速抽出时,有一小圈艳粉肠肉黏着柱身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紧接着,随着冉群一个猛力送胯,重重干进小妻子能掐会吸的肠子深处,瞬间操肏了回去。
而两根进进出出的硕大鸡巴,即使是操到最深的时候,也都还剩了至少三分之一留在穴口外头。
令人不由得对这个新娘子心生怜惜——只是吃着两个相公各自的一多半根鸡巴,吃了半个时辰,就给干成了这副高潮连连、眼神涣散的模样,也不知这漫长夜晚接下来的时光,他要如何熬过去。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冉群在肏穴的间隙瞪了一眼况静水,“小阿临结肠口都打开了好一阵子了,唔、老子一直忍着、不整根干进去,要不换你来试试、肏多久才能射?还是说你早泄?”
冉逸一边继续肏着持续高潮中的雌穴,一边也轻声说道:“乖阿临,宫口也打开了。”
说完,他黑眸往旁边一转,看了一眼崔破光,轻笑了一声,道:“崔堂主还挺能忍,这张子宫小嘴,肏了不一会儿就张开了,顶上去还会对着马眼吸。崔堂主干了小家伙几天几夜,一直忍着不进去,可真是定力过人啊。”一边说着,腰仍是动个不停,鸡巴在小妻子雌穴里贴着敏感的肉壁碾来碾去,让太吾戈临继续感受着强烈的快感,破碎的淫喘哀哀传来,穴里吹水吹得停不下来。
崔破光眼中精光流转,促狭一笑回道:“冉首领可真是抬举我了,倒不是我愿意让着各位——而是小阿临的宫口啊,我肏了许久,无论如何也吃不下我这个尺寸的龟头。嗯……硬往里肏也不行,还弄得小家伙一个劲哭,哭得人心疼、鸡巴也涨得疼。所以还得麻烦几位同僚先帮忙给他开一开宫,我才能跟在后面、享这个艳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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