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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筋转得飞快,连忙转头回答道:“阿临、阿临就是……叔叔的夜壶,求叔叔、尿在阿临穴里……”
然而他快要饿傻了的两只穴里,却没如愿以偿、吃到一口鸡巴。
要是鸡巴插进去,尿进小母狗肚子里,该挨罚的骚穴就吃到肉、坏了规矩了,最少最少也能吃进去小半个龟头。
冉逸不打算让他得了便宜去,于是捉着他后脑被重新束起的发辫,将他小嘴按在腿间巨根上,捅进小母狗的喉咙,马眼张开急速射出尿水,舒服用起了这只听话的便器,就这样看着太吾戈临上下鼓动的喉结,喂他饮下了一整泡热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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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最早的崔破光,已经吩咐膳房上了几碟小菜,和两壶甜滋滋的糯米酒酿,这可是太吾戈临最爱喝的东西。
他今天顶着第一次见到太吾戈临时用的那张脸。崔破光早就发现,自己每次顶着这幅面貌干小妻子的时候,他都叫得格外甜、喷得又快又多。
崔破光从冉逸怀里接过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乖母狗,命他站在水盘亭榭的八仙桌旁。等被玩了一整个下午的太吾戈临好不容易站稳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无影人,便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衣服脱光。”
太吾戈临乖得不行,咬着唇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的夜行衣、里衣、劲靴和袭裤,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站在桌旁,露着一身白皙光洁的结实皮肉,腿间白净的性器半垂着,堪堪遮住了还在滴水的嫩红阴唇——
这口小粉屄已经好几天没人操过了,即使刚被人连续不断地浅浅指奸了小半天,颜色还是变得又粉又嫩,裹着一层晶莹的水液,更显得诱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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