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承安这么说到。
他父母早逝,几岁起就被当作家族的继承人培养。爷爷教过他许多经商战略,却从未教过他,倘若有人用那张对他人说过千百次“爱”的嘴说爱他,怎么做才称得上是“对”。
他只觉得自己太蠢,被人耍了四年还不够,临了仍要在他胸口插上一把廉价的刀子才算罢休。
陆承安狼狈地蜷缩在床铺上哈哈大笑,赤红的双眸水光四溢,望向路遥的眼神如同一只受伤的幼狮。
路遥惶恐地立在床侧看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你……不相信。”他喃喃道。
他的喉管干涩到连呼吸都异常艰难,唯有面颊一反常态的湿湿潮潮,待路遥抬手去抚,才迟钝地发觉自己满脸是泪。
——原来他在哭啊。
那些前二十二年都未曾落过的眼泪仿佛一直在等这刻的到来,汹涌得打湿了路遥整片衣襟。
他无措地站在陆承安床侧,像条弃犬般呜咽着求饶:“我知道我欠你太多,如果你愿意……”
可陆承安平静地打断了他:“你什么都不欠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