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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IGMA的性器夸张,被顶到嗓子也才一大半,仇琛喉咙敏感,很快就肿了,他好几次受不了了想呕,喉间一阵阵地翻搅,却凭意志力硬撑着没有退后,他一边用手抚摸ENIGMA性器的根部,一边用力地用舌头舔舐柱身、吮吸顶端,前列腺液混着他自己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过喉结,濡湿胸前的乳头。
仇琛的性器也因为近距离嗅闻到褚衡的气息而自顾自地兴奋起来,顶起松垮的运动裤,晕开一片水迹,褚衡看了一眼,抬脚踩着,听见仇琛骤然重喘,落下两行泪。
射出来的瞬间,褚衡用力推开仇琛的肩膀,精液顺着轨迹,尽数喷射在了仇琛的脸上。
仇琛下意识闭眼,再颤颤巍巍地睁开,就连睫毛上都挂着白色的液体,结束后,褚衡低下头,伸手抚摸着仇琛发红破损的嘴角,眼神晦暗。
仇琛呼吸粗重,满面狼藉,眼神却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般摇摇欲坠,褚衡很轻地笑了笑。
门铃声在他身后响起。
仇琛骤然转头看去,被褚衡捏着下巴转回来,哨兵茫然惊恐。
褚衡笑着,温柔说:“我说过,你最好不要后悔。”
褚衡打开门,正与抬起头的石芷鹤对上视线。
他身形清瘦,脸庞干净,身边只跟着一个孤零零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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