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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衡笑了：“我又没说错，我是你的向导。”

        仇琛的眼睫颤了颤，他看向褚衡，竟然有种悲戚的、哭笑不得的意味，褚衡只是拍了拍大腿，嘴里说着纵容似的话语：“好吧，再过来给我操一次，我就放你去上课。”

        和褚衡吵多少次都无益，仇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把外套重新挂了回去。

        他走近，顺着褚衡的意思分开双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褚衡心情似乎很好，问他：“你想什么姿势？”

        没得到回复，褚衡又问了一声：“嗯？”

        褚衡凑上前，鼻子蹭着仇琛的鼻尖，呼吸交缠，仇琛想退，却被摁住了腰。

        “...别问我。”

        褚衡笑了，他注视着仇琛的眼睛，仇琛第一次如此近地看着那双红眸，阳光下，那红色不太冷了，像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仇琛别开视线，他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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