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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想看我情绪失控,引起他俩不满,然后自取其辱吧?

        宁姜挑眉回望,视线在他面上一掠而过,又理直气壮转向许独峰:“怎么,我没有表达喜好的权利吗?”

        许独峰最受用这种时刻,拍了拍他的手背:“当然有,下次带你去我在巴黎的餐厅,比这里更地道。”

        宁姜于是俯身送上一个吻,边亲还边喝酒,把自己灌到七分醉,脸颊如胭脂葡萄,手搭在许独峰肩头,散漫微笑。

        身为主人翁的应执玉看着他这个架势,活像见到不讲道理的妲己,又爱又恨,想扇他耳光——用鸡巴扇。

        而宗隐面上浮现无奈的笑容,他再次被宁姜在这个情色的场域中贬成了透明人、权力底层——谁让他是拱手让出的那一方?硬拼实力,他才刚起家,当然比不过根基从未动摇的应家和许家。

        情欲中当然有权力存在,宁姜向来敏锐,怎会意识不到。

        宁姜已经醉得很,先软倒在许独峰怀里,把整件事想开之后,甚至能品出几许幽默——但凡是个对身体健康有要求的男妓,也不会同意多人运动,这几位不请自来,甚至倒贴,实在比男妓更贱。

        他一边想,一边笑,自己褪了衬衫,露出奶冻般胸膛,身前立刻搭上一双手,泄愤般揉捏至红肿。

        然而无论应执玉怎么亵玩乳首,宁姜也已完全习惯了,欢愉比痛楚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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