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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怒极而喜,嘶声道:“哈哈哈,扯平?”
“如何扯平?”
“那矮子和我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李秋水将遮住脸的手拿开,似疯了一般道:“你瞧瞧,这脸上的疤痕,若非那矮子,又岂会让我受此折磨?”
“你可知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景舟自然知道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若是普通女子,站在跟前也不会叫人起心思多瞧上几眼,糟了这等祸事,自然没有什么,不过是留下一道疤痕而已。
但是对倾国倾城,花容月貌的女人来说,脸有时不下于性命,平白遇到这种祸事,和那性命之危又没有多少区别。
景舟长叹一口气,当年的对与错,谁又能说得清呢?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斗来斗去,还不是为了无崖子?
李秋水在天山童姥练功到紧要关头时偷袭一掌,让她走火入魔,一生再也无法长大,天山童姥反手便拿剑在李秋水脸上刻了一个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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