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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他和江妄两个之间,他才是那个会吃人的深渊,而江妄,至多只是一只在悬崖边反复试探的小白兔。
他在好奇下面的风景,却不知道下面随时可能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掐灭他全部的期望。
面色沉着地用指尖挑起衣领边缘。
快要撕裂大脑的疼痛推着他俯下身,一手撑在枕上,他像是觊觎深爱人的追求者,鼻尖靠近本该存在着腺体的光洁皮肤,将碰未碰,半阖双眼汲取他的救命良药。
正午的光照射不进来,局促地打在阳台洁净的地砖上,也歪打正着用更温和的方式映亮了整个宿舍。
晕着金亮釉色笼罩在他们身上,画面竟也称得上一句干净美好。
如果可以忽略沈修然眼底带着十足侵略意味的贪婪和不满足。
江妄身上的气息像是被围困在一面密不透风的墙后,即使已经是这样亲昵的距离,他能闻到的依旧只得分毫。
不够,不够。
穷途末路的沙漠旅人好不容易找到水源,狂喜着靠近后却发现水源只得贫瘠的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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