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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护士围过来,眼睛里写着看好戏的渴望,口气却是公事公办的:“请勿喧哗,病人需要安静,有什么事你们到外面解决。”
“护士同志,杀人啊,天底下还有王法没有,你们评评理、帮帮我!”谢太太突然声泪俱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老公被这个女的害得人事不知,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可怜我两个孩子,小的那个才五岁,我老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呜呜,我们一家子都活不了了……”
——也许奥斯卡欠谢太太一座小金人。
一时间,护士小姐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杵在一旁,也不太敢赶人了。
阎立伸手把鹿尧推开,狠狠给了他一个眼刀。
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要插手。这哥们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太太,这件事我的确有责任,我没有推脱,而是积极跟您协商承担。”阎立蹲下身子,脸上是“你的痛苦我理解”的表情,“为了谢大哥今后的治疗费用,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一聊,在这边争执也不太合适。”
谢太太踌躇,医院走廊譬如她的主场,隔壁的房间里他的丈夫就是躺着的受害者,在这里有人旁观,可以激发病人家属和护士们的同情,夺取舆论高地。离开这个主场,她觉得会对己方不利。
阎立探身上前,轻轻握住谢太太的手,眼睛里流露出柔情。
她说:“谢太太,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大家都是做母亲的,我也有个三岁的女儿,我保证,一定给你和谢大哥一个满意的答复,请相信我!”
话说到这份上,谢太太也不太好继续发作。她狐疑地皱眉,直直盯着阎立。后者的脸上现出四道清晰的红指印,那是她刚才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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