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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加班到晚上十点，整层楼只剩他们四个。

        棠佳佳是新来的行政，工位在最里面。

        陈总是部门总监，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玻璃墙，百叶窗半拉着。

        小陆坐她对面，技术部的，戴黑框眼镜，一整天说不了十句话。

        阿哲是隔壁部门的市场经理，过来蹭咖啡的，靠在茶水间门口，衬衫领口松了三颗扣子。

        外卖吃完了，咖啡也喝完了，陈总从办公室出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看样子准备走。

        棠佳佳站起来伸懒腰。她穿了件白衬衫，包T裙，黑丝袜。伸懒腰的时候衬衫往上扯，露出一截腰。小陆抬头，眼镜片反光，喉结滚了下。

        “大家都辛苦了。”陈总走过来，“棠佳佳第一天加班就熬到这么晚，累不累？”

        “不累。”棠佳佳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上，裙子又往上缩了一截，“陈总才是辛苦了，天天加班。”

        阿哲端着咖啡晃过来，视线从她小腿往上扫，停在裙摆边缘。

        “新来的行政很拼嘛。叫什么来着？棠……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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