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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文超看着侃侃而谈的郑远昭，郑远昭并不避讳借用瑞兴资源，因为他太清楚自己能做什么，所以用起来不心虚，同时他目标明确，只要能在最快时间内在凯诺的合作中建立优势即可，这想法成熟，并非一时兴起。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很久以前，但真正做决定是三个月前。”

        陆振华寿宴那晚，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第二天醒来之后他就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站在她旁边，我不能是''''''''瑞兴的郑远昭''''''''。"

        郑文超没急着表露意见，而是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如果新品牌做起来，陆清娥换掉你呢。"

        郑远昭没有生气，他知道郑文超是关心他，郑文超较他年长，见识也多，他见多了生意场的尔虞我诈，知道很多所谓的少时情谊根本靠不住。

        “她不会。”

        "你这么确定？"

        郑远昭选择以理服人，"不是确定她不会换，是确定她换不了。凯诺和君柏合起来，找不到第二个能同时Ga0定供应链和酒店运营的人，这不是技术，这是经验。"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算是打消了郑文超最后的顾虑，"而且就算她换，我也能接别人的单，不是只有凯诺和君柏需要运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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