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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开始了。

        他哪里是在夸自己，分明是在问刘明——

        这样的人，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还是半路捡来的？

        如果是前者，说明刘明识人、用人，都有一套，如果是后者，说明华晟的人才T系，还有空子可钻。

        刘明笑了笑，慢悠悠转着酒杯，“我哪有那个本事培养，年轻人自己争气罢了。”

        林妧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老东西，一句实话没有。

        酒过三巡。

        桌上的红酒已经见了底，茅台也开了第二瓶。

        两个男人从葡萄酒聊到白酒，又从酒聊到各地的风土人情。刘明甚至难得提起了自己nV儿小时候闹着要出国读书的趣事，引得谢承骁也笑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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