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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衡瞧纪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几日来的烦躁忿懑全部化为怒火,将他的神智烧得全无。
他饮下一大口药汤,攥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大嘴巴,倾身将药汤哺了进去。
重复这般几次,一碗药汤见底。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重重亲她。
“唔唔……嗯啊……”
纪栩本意是想暂时疏远宴衡,可他不知怎么忽然发疯,一副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她病中无力,只能任由他侵略着她的口喉和舌头。
他如在大漠中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搜刮着她口中的津Ye,不断地吮嚼她的舌头,甚至把她喉咙当作泉眼似的,拼命索取其中的甘露。
直到她觉得几乎喘不过气快要昏厥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他亲着她唇角流下的津Ye,沉声道:“栩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竟然不想让我过来,你不明白我愿意和你有难同当吗?”
纪栩看到他眸中翻涌不定的神sE,如黑压压的乌云夹着数道闪电要将她吞没一般。他这样子,她十分熟悉,他床笫之间放纵起来便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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