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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梧的后背已经僵成了钢板，两只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

        她不敢动。前排和后桌都是人，只要她幅度稍大一点，桌椅碰撞的声音就会引起注意。

        程曜偏偏吃准了这一点。

        他中指沿着那道缝慢慢往下滑，探到入口处，那里还微微张着一条缝，没能完全闭合，被那根东西撑开过的痕迹还在。

        他指尖抵在入口处，轻轻往里按了一下。

        她侧过头瞪他。

        程曜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他的中指抵着她穴口的软肉，不进去，只是在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口上打圈碾磨，一圈一圈，由轻到重，再突然变轻。

        “你里面还在动。”他轻声说，“我一摸就一缩一缩的，你自己感不感觉到？”

        沈清梧别开脸，正对着黑板，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穴口那圈软肉被他的指腹碾得一阵阵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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